《[咒回]什么叫和他被幻影夜行绑定了》
《[咒回]什么叫和他被幻影夜行绑定了》全本免费阅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五条悟的问题,只是先从地上爬了起来,平衡了肌肉的发力让自己站稳。
我慢慢说着:“…按那时的情况看,秤就算被退学也不奇怪吧,绮罗罗看起来也忍到极限了。我知道老师会为他们争取余地,但只要高层还是那样,这样的事总会发生的。”
“做咒术师这件事真的有意义吗?本来我也只是想自保而已,保守派觉得我是传统术式就想拉拢我对付秤,被我拒绝了又故意安排错报的任务…只是因为我没死,死的都只是普通人,我就应该放过他们吗。”
我看着五条悟,尽量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可信,“做诅咒师更让人开心吧,杀了人他们就知道不应该再来找我麻烦了。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朋友和老师们,我只能说我很抱歉,五条老师,我不是一个好学生,不如乙骨他们。”
五条悟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纯白的头发在这时候更让人想到雪的寒冷,他的蓝眸毫无波澜地看着我,平直的嘴角没有任何情绪显露,听到我的道歉也是。
他只是冷淡地问我:“优理是在抱怨,我把时间更多地花在了金次和忧太身上吗?”
我否认了:“五条老师对任何学生都是一样的,但秤和乙骨的资质更好,这是事实,有这样的学生也会让老师更开心吧。”
我说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事:“而且乙骨入学还不到一年,就能做到击败那个夏油杰……虽然对方也分散了手里的咒灵,但从事实上来看,里香是因为他的诅咒才变成特级的,他的天赋很高。”
“现在里香解咒,他变成了四级咒术师,老师也说过,虽然关系很远但他是你的亲戚吧,现在乙骨正是需要老师帮助的时候。百鬼夜行留下的问题,秤的问题,还有那些从来不会减少的任务……老师,为什么要费时间来抓我呢?”
我终究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我已经不是五条老师的学生了。”
“……”
冷风刮过这片郊林,刺骨的寒意顺着呼吸侵袭着肺部,也在持续渗入衣物,试图从每一寸皮肤上带走人的体温。
在片刻安静中,白发蓝眸的男人依旧站在积雪之上,脚下的雪无边无际,一如既往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在他站立的地方之外,密密麻麻的树干挺立着,或许在未来的春天会冒出新绿,但现在,只有阴影躲藏在那里,它们在风雪间窥视着他,面孔繁多又极为相似,一边渴望他拯救所有,一边憎恨他何时殒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
我并不觉得作为他许多学生之一的自己值得他的关注,不是觉得他对我没有感情,他当然是有感情的,但他太忙了,最强的咒术师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平衡着咒灵和人类的世界,他要做的事太多,只是一个失格的学生叛逃,在没有引起大范围伤亡的时候,没有人会要求他出手。
我因为选择了叛逃而对他感到非常抱歉,所以在看到他冷漠的表情时也觉得正常,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在生气……
…是啊,他在生气……
…!
我突然意识到我犯了巨大的错误。
没有给我任何后悔的时间,我听见五条悟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你是觉得日下部那家伙绝对不会费劲来抓你,就安心叛逃了?”
“……!”
他已经给足了我耐心,常人或许会用显露的情绪当做倒计时,但他只是看着我一遍遍消磨他的耐心,平静地等到耗尽的那一刻。
耐心耗尽,他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正如现在的问题,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他只是抬起了手。
…!!
完全来不及反应,巨大的吸引力把空间距离当作玩具,失重的身体被强制扯向他的位置,眨眼的时间,视野被他的面容占据,窒息的疼痛也在瞬间扼住了脖颈。
即便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也只能感受到隆起的青筋和骨节,手掌的炙热在此时仿佛能烫伤脖子上冰凉的皮肤。
他低头看着我,这么近的距离,他身上的气息也随着寒风侵入了我的肺部,像是要把仅有的空气挤压出去,连同失控的心跳。
“…你刚才不是说了,我对任何学生都是一样的。”
五条悟掐着我的脖子,慢慢说着:“我也想问你,既然已经叛逃了,为什么还要叫我老师?”
“…我、只是…习惯……”
他面无表情地加重了手里的力气,“到现在也不愿意说实话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是因为看见我亲手杀了自己的挚友,觉得我太冷血,所以害怕了?…不,如果真的是那样,你也不会在那之后主动来安慰我……”
我被迫和那双近乎无机质的蓝眼对视着,他的视线似乎要剖开我的一切,直到血肉和神经也成为可被分析的一部分,倒映在冰冷的苍蓝中视作解答。
在窒息和被拆解的压力下,他的声音平静而锐利地刺进我的心脏。
“优理,你喜欢我吧?”
“……!!”
我完全愣在了这一刻,无意识地看着那双蓝眸,双手也失去了力气。
他的眼中依然看不清任何情绪,只是强制在我的眼里留下他的颜色。
“…虽然早就有猜测,但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验证。我可是你的老师啊,优理。”
“——现在说这些话也没有意义了。”
随着他的声音,自他周身四溢的咒力浓度陡然升高,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领域的结界已经完成了。
[无量空处]
雪林不见了,入目是一片空洞,这是他的术式内侧,他绝对掌控的地方。
领域之内,五条悟慢慢放松了掐住我脖子的力气,直到只是虚握着,但在这里却是致命的信号。
他看着我垂下头剧烈地呼吸,无动于衷地说着:“如果我完全松开手,优理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吧。”
就像是又一场教学,身为老师的男人平静地把我抓到了死路,只留下唯一的求救机会。
“所以,为了避免被我的领域攻击,你应该做什么?”
“……”
答案很简单,但身体却像是绑了石头那样沉重,在呼吸平缓下来后,我几乎是僵硬着身体,抬起快被冻结的手,主动碰上了他的衣服。
他纵容了我的动作,手掌从我的脖子滑过动脉的位置,直到摸上我的后颈,让我在主动的拥抱中完全靠在他身上。
“……好孩子。”
在我僵硬地抱着他的时候,他甚至轻轻抚摸着我的后颈,似乎是语气平缓地说着,“改姓五条后,就在本家待一段时间吧,高层不知道你真实的术式,我会让今井优理失踪,从此就只有五条优理。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家主。”
我发出了声音,却像是被封住了口鼻,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衣服和身体的触感,无处不在的高浓度咒力占据了我所有的感知。像是在继续安抚我似地,他没有解除领域,反而刻意延长了我待在他怀里的时间,让皮肤之间的摩擦缓慢地碾过神经。
他让我完全明白了我做错了选择。
所以,才会变成他的所有物。
……
……
……
……
梦在消逝,真实的知觉在回归,我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发直,脖子,背后和四肢还残留着幻痛,但更糟糕的是过于真实的梦境留给我的心理压力。
太多的想法在脑海里混战,直到一声铃响打破了泥沼般的静寂。
铃声响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抬手摸索着,抓起了枕边的手机,看清了眼前的来电提示。
……
我默默地接通,为了省力把手机放在了床上,开了免提。
“现在感觉怎么样,优理?”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问我:“虽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过我还是姑且问一句,优理…你做梦了吗?”
“……做了。”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五条老师…、不是,五条先生,我觉得…未成年犯错应当给她改正的机会…如果我以后犯错了,请再手下留情一些…梦里的五条先生好可怕……”
我喃喃道:“为什么五条先生随便抬手就有东西爆炸了……还那么轻易地把人拽过去…那个领域又是什么…为什么直接进入了别的空间……我还是把咒术师想得太简单了吗……”
五条悟平稳的声音安抚着我:“这些疑问之后我都会回答你,现在先别想那么多,专注在自己身上,深呼吸一下,测试自己的心跳……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感觉身体本身没有问题,但是有种幻痛的错觉…这个梦是我活到现在被打得最惨的一次…对不起,五条先生,我不是在怪你,但是…最近能让我一个人待着吗…?”
我十分弱小地说着:“…总感觉现在看到五条先生的话,我可能会直接腿软到坐在地上,然后混乱地想着自己是该叫五条先生…还是叫主人……?”
“……话题变糟糕了啊优理。”本来安静听我说话的五条悟,再次开口时拖长了语调,“我可是好心帮叛逃的你抹清了后患诶,只是改个姓而已,不要说得像我对自己的学生做了什么限制级的行为嘛。”
我非常想抗议:“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叛逃,但那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是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就被五条先生掌控了啊,五条先生都做到这一步了,如果再次逃走的话绝对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你还想逃?”
“…没、没有,就是、就是举个例子……”
…糟糕,虽然完全不明白这个梦是怎么回事,但我隐约觉得梦里的自己一定会想办法逃离五条悟的身边的,因为我好像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达成的目的。
“很可疑哦,优理。”
五条悟用着稍显低沉的语气说着:“虽然现实里优理不是咒术师,我暂时也想不到我们未来会有什么其他的关系,但如果你做了和梦里相似的事,我只会比梦里的我做得更彻底哦,毕竟我已经知道优理很难管教了。”
“……!!”
我依然在试图抗议:“…五、五条先生,这样,好可怕!”
“让你爱上我还不如害怕我呢。”五条悟用着轻佻的声线说出了十分冷酷的话,“至少恐惧会让你学会听话。”
我觉得自己还是不服,再次抗议:“我才不要听话…!我绝对会爱上五条先生的!绝对!”
“现在突然冒出青春期的叛逆是想干什么啊。”五条悟抱怨了一句,床单的摩擦声轻微响起,他似乎是往后倒在了床上,“我可是忙了一天刚躺下一小时就不得不爬起来给优理打电话诶,饶了我吧。”
“……对不起,五条先生。”
我放轻了声音对着手机说着:“还是先睡觉吧?虽然感觉事情变复杂了,但总要先休息才行。”
“优理睡得着吗?不是说觉得身上很痛?虽然梦里的我已经留情了,但对于非术师来说,那种疼痛足够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还好,虽然确实很痛,也对梦境的内容感到困惑和混乱,但在梦里我也喜欢五条老师、啊,我是说,在梦里我也喜欢五条先生诶。”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总觉得很高兴。”
“……”
电话那边短暂安静了一会儿,在两边的寂静中我几乎以为自己听见了他的呼吸声,但片刻后,我听见五条悟少见的叹气,“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明晚我们约会吧。”
“……诶?”
“就是现在快点睡觉,然后等着你的五条先生一口气处理掉所有事情,然后带你出去玩,的意思。”
“啊…可是,五条先生更需要休息,而且,比起我,梦里提到的事——”
“我要亲眼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优理。”
“……我明白了,不管多晚我都会等的。”
虽然我认为梦里说的,他杀了自己朋友的事更让人担忧,但在他看来,显然还是诅咒对我的影响更不可控。
在互相说过晚安后,这个稍显曲折的夜晚就在睡眠中度过了。
*
可能是因为精神压力,第二天我醒得比平时晚了些。
这时候身上的幻痛已经消退了,所以白天我和家人联系了一下,找借口推迟回家居住的时间。本来还打算发消息给伊地知洁高询问五条悟的事,但想了一下后放弃了,感觉直接问他本人更好。
下午去学校领取了自由研究作业的论文纸,听老师说了些安全教育,最后和朋友们说了再见,暑假就正式开始了。
五条悟已经发了消息,说在七点以前会到我的公寓楼下。
虽然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约会,但要是看起来太学生气的话,和他站在一起会挺奇怪的,所以换衣服的时候我选了宽松的蝙蝠袖上衣和深色长裤,皮带当做腰带用了。头发打湿后用几根发圈扎起来,等出门前放开就是卷发。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打发时间后,五条悟再次给我发了消息。
[五条先生:在楼下了哦~]
[我:我现在下楼。]
我拆掉发圈,在镜子前再整理了一下,就出门了。
带着热意的空气缓缓涌动,我在室外楼梯往下走的时候也只是想着一会儿要不要劝五条悟早点回去休息,但在公寓门口真的看见他时,我的大脑几乎空白了一瞬。
此时刚开始日落,大门口的照明灯并没有点亮,天空的蔚蓝浮着暮金,高低起伏的楼房一侧也披着光纱,在我抬眼看去的时候,这一切只沦为男人的背景。
他换了墨镜,身上是纯色的短袖和长裤,衣服下隐约的肌肉轮廓暴露了出来,优越至极的面容和高大的身形,得天独厚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哪里来的超级大帅哥,谁把时装秀搬到这儿了。
我恍惚了一下,在看见他冲我笑着挥挥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在等的人。
我恍惚地走了过去,“……五条先生,今天不穿制服了吗。”
“谁会在约会的时候穿工作服啊,别说这么没情调的话嘛,优理自己不也打扮过了,第一次看见卷发的优理呢。”
他语气轻快地和我说着话,大概是为了看清我的状态,他抬手摘了墨镜,纯白的睫羽和苍蓝的眼眸被暮光撒上碎金后,我甚至能感觉到这条小道上经过的路人投来的惊叹目光,连带着我都沾了光。
“…啊…只看脸的话换了墨镜的五条先生看起来更年轻了一点,说是大学生也有人信吧,但是这不得了的肌肉量再加上身高……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喊papa还是家主了…对不起五条先生我有点混乱……说真的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五条悟笑了一声,他似乎觉得很有趣,拖长了语调,“诶——真的假的,就这么喜欢我吗,不管是papa还是家主都不对啦,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能走纯爱路线哦,叫我名字的话倒是没关系。”
我沉默了一下,定了定神,双手啪地拍上脸,揉了揉,“……好了五条先生,我清醒了。我知道五条先生只是担心我的精神状态才带我出来玩,喊名字还是太犯规了,我真怕自己以后放弃学习整天就想着怎么和五条先生结婚了。”
“那样的话确实是甜蜜的烦恼呢。”五条悟非常包容地接了我的话,“不过今天真的是约会哦,要牵手吗?”
“……诶,不,等等,什么叫真的是约会…?”
“就是约会啊,我定了情侣餐厅哦,之后购物什么的,优理要是想买情侣对戒的话也行哦,不过我没办法戴啦。”
“……??”
见我还是一脸迷茫,五条悟索性戴回了墨镜,他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先带我往前走了。
他边走边问:“优理不想和我约会吗?明明这么喜欢我?”
我非常迷茫地回答:“当然想啊,谁会不想和一个超级大帅哥约会呢,即便是出于虚荣心也足够我炫耀的了,何况五条先生还是个那么好的人。但五条先生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和我约会?我只是个还处在人生迷茫期的高中生啊。”
五条悟很是自然地说着:“因为优理已经喜欢上我了嘛,既然这样不如就带优理体验一下约会好了,习惯了之后就会觉得和我谈恋爱也不过如此吧,毕竟我很忙呢,就算约会也陪不了你太长时间。”
“……???”
我猛地抬头去看他,“我已经喜欢上五条先生了??”
“我意识到的时候也很惊讶哦,就是不知道是优理对帅哥的抵抗性太弱了,还是这份诅咒有情咒的效果。”
在墨镜挡不住的侧边,五条悟用苍蓝的眼眸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已经足够他获取大量的信息,但他的嘴边依然是轻松的笑意,“嘛,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没关系,要相信我哦,优理。”
“……啊,好的。”
我当然相信五条悟有能力解决我的问题,在被动接受了他的做法后,我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可以帮他治愈身体来着,于是抬手把五条悟揽住我肩膀的手抓了下来,换做我挽着他的胳膊。
“虽然这样也算有身体接触,”纵容了我行为的五条悟问我,“但为什么不直接牵手?”
“牵手也太像情侣约会了,虽然我觉得我喜欢上五条先生不算奇怪,但五条先生对我太好了,这样下去我要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五条先生女朋友那就出大问题了。”
我十分严肃地说,“我最多只能接受喊五条先生papa。”
“我不能接受啊!”五条悟语气强烈地反对了,“不要这么自觉地代入糟糕的关系!风评受害的是我啊!”
“别担心papa,我绝对会死守秘密的。”
“这是保密的问题吗!”
看起来暂时对我没办法的五条悟只能被我抱着胳膊先走到大路上,两个人打了车,去了他定的餐厅。
餐厅在高层酒店里,他定了靠窗的位置。环形的餐厅室内很安静,邻座的位置也不远,这样的话,就不能提及咒术相关的话题了。
于是真的就像普通的约会那样,我们看着菜单互相问了喜欢的菜式,下单后开始看着彼此打发无聊的等餐时间。
我选择双手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反复捏捏这里,揉揉那里。
五条悟笑了笑,他另一只手撑着下颚,懒散地看着我,仍由我摆弄他的手,“对我的手很感兴趣吗?”
他知道我在维持和他的身体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